些花花草草。你不要约他去听那吵死人的戏文,不如留心着,哪家园子里的玉兰先开了,或是谁家得了稀罕的绿菊苗子,再邀他一同去品评品评。”
第79章 有情人逢无情时
白郡公府上大办赏花宴,请柬撒遍了金陵城有头有脸的人家。
陆酌之得了信,料定柳情多半会被同僚拉去赴宴。这一想,他有些坐不住。
府上几个机灵过头的下人,纷纷上前献计:“公子,您这么干等,也不是法子呀。要不咱们来个花园巧遇,一见倾心?”
陆酌之听了,大为意动。
一时间,屋里闹腾如戏台子:
“哎哟我的爷,这偶遇的地界得挑对啊,总不能站在大道中央拦人吧?”
“假山后头?不成不成,鬼鬼祟祟的,像偷情!”
“荷花池边?不成不成,凄凄惨惨的,像殉情!”
最后,还是那最机灵的一拍大腿:“有了!花园边上,不是有座小小的白石拱桥吗?到时候,公子往那桥上一站,装作欣赏桥下的锦鲤。等柳大人从桥那头过来,您呢,再回过身。哎呦!这一撞,不就撞出一段姻缘了吗?”
主意一定,几个狗头军师连推带搡,把陆酌之送到桥头,又挤眉弄眼地叮嘱了几句“公子稳住”之类的废话,这才作鸟兽散,各自寻了隐蔽处猫着。
陆酌之又是换衣,又是梳头,早弄得飘飘然不知所以。此刻扶着桥栏杆,只觉得日头正好,微风不燥。
桥畔,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春日的日头毒了起来,晒得他新浆的衣领也塌软了几分。心心念念的那道身影,却迟迟不见。
正自心灰意冷,不远处候着的小厮冲他猛使眼色,又急急朝左边努嘴。
他精神一振,故作不经意地转过身,再朝左边迈步一撞。
“哎哟!”
一个公鸭嗓子炸开。
陆酌之定睛一看,哪是什么柳情,是当年在国子监时专爱奚落他、给他起绰号叫“陆长条”的那个促狭同窗。
陆酌之掸了掸被碰到的衣袖,冷眼睨着对方:“我当是哪处的石墩子挡了路,原来是宁贤弟啊。多年不见,你这横竖等宽的体态越发稳重了。”
宁公子肥肉一抖,小眼剜向他下身:“嗬!是,小弟我是胖,可我这一身膘长得堂堂正正。比不得陆贤弟你,全身上下就中间那二两肉出息,走路都得撇着外八字!知道的说是天生异相,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儿跑来的塞外种马没拴好呢。”
陆家下仆见主子受辱,涌上前来,横眉竖眼:“宁公子!说话要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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