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摆弄这么小的娃娃。”
谢立默默伸手,接过那小包裹,偎贴在自己胸前,哼起一支北地谣曲。
白梅看孩子不哭了,松了口气,笑着打趣:“公子哄孩子真有一手,将来若成了家,定是个会疼人的,嫂夫人可要享福了。”
“我干的是刀头舐血的营生,说不准哪天就掉脑袋了。娶亲?那不是害人家姑娘守寡吗?”
“公子切莫这么想,或许哪日陛下开恩,念着您的功劳,便准了您的自由身呢?”
谢立悲叹一声,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逝的景物,似在回忆遥远的往事:“说起来,我仿佛也曾抱过一个孩子,也是这般大小,兴许还更小些。我带着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可最终,还是将他弃在了半路。”
“公子为何要丢下他呢?”
谢立眉头紧紧锁起,极为认真地思索了许久。最终,他眼中透出困惑:“记不清了,仿佛只是必须那样做。”
秋风送爽,秦淮河上隐约传来采菱女子的歌声。柳情抱着一摞书卷,正低头行经长街。
他今日休沐,穿得闲散,心思也不在脚下的路,只顾翻着刚淘来的话本子。
正走着,道中蹄声如雷,街上市井百姓惊叫着四散躲避,
柳情猛一抬头,只见一辆失了控的马车猛冲而出,朝着自己撞将过来。
眼见车驾就要撞上,却见车厢帘栊猛一掀,一位身着宽袖长袍的公子飞身跃下,左臂紧搂个襁褓,右手奋力一扯,将惊马勒得前蹄腾空。
待尘埃稍定,那人转过身来。一张脸在秋日斜阳下显出熟悉的轮廓,眉宇间还带着刚才勒马时的凌厉,待看清眼前人是柳情,那凌厉化作了关切,声音也带点喘:
“柳大人,有伤到你吗?”
柳情惊魂甫定,一颗心还在胸腔子里怦怦乱跳。目光却已落在他臂弯中那小小襁褓上,嗔道:“陆大人,您要逞英雄、耍威风便罢了,怎的还捎带上这么个小祖宗?这要是磕着碰着了,岂不心疼死人?”
临窗的茶座,一壶碧螺春泡得正清,配着两碟子精致的苏式细点。
陆酌之拈起块八珍糕,掰下指甲盖大的一角,要往那婴孩的小嘴送。
柳情丢过一个白眼:“我的陆大人,您瞧瞧,这娃娃牙都没冒一颗呢,您这是要噎死谁?”
陆酌之活到及冠年岁,别说养孩子,就是自己平日穿衣吃饭,也多靠底下人伺候照料,如今被人一语道破,面露窘迫,好不尴尬。
柳情呷了口茶,悠悠道:“哟,下官前儿才刚吃了您高升少卿的贺酒,可没听说陆大人您还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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