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派些人,要是有什么声响的,都一一禀报给我——给我看紧点,别让她掉一根毫毛!”
祝远赶紧躬身应道:“是!”
随后他顿了顿,才又开口道:“皇后娘娘那边的宴席已经结束了,您可要过去了?”
平日里杨越之要是没什么事都是宿在皇后的坤和宫里的,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杨越之闻言却敛了笑容,沉默半响才道:“今日我宿云华宫。”
祝远一愣,随后却低头领命下去了。
崔瑾珠当晚回到沈家便狠狠洗了个澡,随后还将颠颠跟入房里的沈俾文给赶了出去。沈俾文一脸莫名,转头看向今日跟在崔瑾珠身边的映儿,想打听是否有人在宫中招惹了她。
谁知映儿却朝他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沈俾文不明就里,却也只能躲到书房孤枕难眠去了。
沈俾文一走,映儿却变了脸色,走到沉着一张脸坐在榻上的崔瑾珠面前,便默不吭声地跪了下去。
崔瑾珠直到此时双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她抬眼看了映儿一眼,过了许久才沉声问道:“那人是谁?”
映儿低着头,内心满是愧疚,只含泪小声答道:“是陛下。”
崔瑾珠其实心中早有所觉,只是直到听到这个答案,才闭了闭眼,彻底死了心。
她放在榻几上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过了许久,她才又开口问道:“你是他的人?”
映儿闻言赶紧掉着眼泪眼摇头道:“小姐,不是的!奴婢是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说着她便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将被人缚过的手腕露出给崔瑾珠看。
崔瑾珠看着那红痕缠绕的手腕良久,才叹了口气,将人遣了出去。
崔瑾珠之后的日子一直待在家中,所有人家的宴请都不再参加,平日里脸上的笑意也少了许多。
沈俾文见此才猜测可能那日宫中确实出了什么事,可崔瑾珠不愿与他说,他一个人暗自思索良久,却也不敢再问,只日日晚出早归,守在她身边尽量引逗她让她开心些。
可是他越是这样,崔瑾珠看在眼中心里却更是难受。
之后天气越来越冷,家中的老弱妇孺更是日日窝在房中不出去了,而崔瑾珠的腰也在冬日里时时涨疼,让她难以入眠。
沈俾文见状很是心疼,随后便趁着个机会,在京郊买了个温泉别院,又好好休整了番,在院中搭起棚子,又将温泉引了出来绕于纱棚子周围,好让家人在棚中看景赏雪,最重要的是吴大夫说过,让崔瑾珠泡泡温泉,能缓解她腰疼的症状。
之后他便安排了行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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