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施娆如果识相,他们也会记得这份情谊。
公施娆气得肝疼。
可谢氏之前数年内斗不断,优秀的弟子越来越少,老祖身上也一直带伤,眼下连个支撑门户的人都没有。
她只能流水一般的灵石花出去,尝试找些客卿,替她解决公施铸那个贱人。
招了一天,没找到。
公施娆迫不得已,去敲了老祖的门。
“老祖,我夫君为我留下的东西不多,也就是那几个铺子罢了,我不想那些铺子也被毁掉。”
若是被毁了,她连点念想都不复存在。
她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应,只是想找个地方诉说苦闷而已,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低落。
哭着哭着,门却开了。
“哭什么,你闺女就是这么教你的?”
公施娆哭得一噎。
谢氏老祖翻了个白眼,她虽然天赋一般,可她父母和道侣那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她自小就是张扬狂傲不吃亏的性子。
也就是这些年,周围人都死光了,自己也懒了,不愿意出门而已。
“跟我走。”
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又不是公施氏大长老本人来了,她就算如今是筑基,这么多年的积累也不是公施铸能比。
刚被认养就张狂起来,小人得志。
结果谢氏老祖一到谢氏铺面,就发现大事不好。
哦豁,公施氏大长老也来了。
可真巧。
嘻嘻,来了个打不过的。
公施氏大长老眯着眼打量谢氏老祖:“当年从不周仙域被赶走后,听说你心含愧疚,不敢抛头露面,如今怎么突然想开了?”
谢氏老祖无语,这人连参加当年战的资格都没有,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心还是黑的,知道的事实不过是她从不周仙域离开,就敢说她是被赶出。
怕是还脑补了什么她被不周仙域谢氏厌弃,或者曾经当过叛徒的戏码。
简直恶毒。
她刚想反驳,就听公施氏大长老继续说道:“呵,是想说自己不是被赶走?若不是犯了错,你怎么可能经脉被毁去大半?”
谢氏老祖思索片刻,还真是。
她现在和犯了罪的弟子像得很。
她好不容易起来的一点心气又散了,整个人懒散又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公施氏大长老轻蔑的笑了:“我儿身死,你们速速赔偿。谢氏老祖,你应该知道,以你现在的修为,就算我们去金台比试,你也必然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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