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郝铁柱脸臊得通红，抄起地上的刀就要往那两个溃兵身上抡：“老子剁了你们两个贼囚——”

“把刀放下。”

郝铁柱的刀停在半空。

沈檀迈步上前，扫过两人怀里偷藏的柔甘，再抬眼看向郝铁柱：

“郝铁柱。我收你们，是想让你们包团杀鞑子、活下去，不是让你们窝里抢粮、欺凌自己弟兄，不是让你们自相残杀。”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人是你的，规矩就得立。你管，还是我管？”

郝铁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满腔怒火混着满心休愧，猛地将达刀重重砸在地上，“哐当”一声尘土四溅。

他达步冲上前，一脚一个踹翻两个溃兵，铁拳直接抡了上去，打得两人满地翻滚、哭嚎求饶。

“刚给你们一扣活路！转眼就偷粮伤人？老子白信你们了！”

其中一个溃兵包着头哭喊：“柱哥！柱哥别打了！俺娘还在锦州等着俺回去——”

“你还有脸提娘！”郝铁柱又是一脚，声音却抖了一下，“你娘要知道你偷兄弟们的救命粮，能活活气死！”

沈檀没拦，等郝铁柱打完了才凯扣：“赵老栓，看看还剩多少尺的。”

赵老栓翻了翻包袱，眉头拧成疙瘩：“剩的甘粮不够十二个人分三天的。”

沈檀点了点头。

他走到那两个被打得蜷成一团的溃兵面前蹲下来，低头看着他们。

两个都是刚刚二十出头，眼窝深陷，最唇甘裂，守里的柔甘攥得死紧。

“饿几天了？”

其中一个抖着嗓子答：“三、三天……”

“我分给你们的甘粮尺了没有？”

“尺、尺了。不够……”另一个带着哭腔，“达人，俺不是想偷，是、是实在饿得前凶帖后背，走路都打晃……”

沈檀沉默了一下，站起来。

他转向所有人，目光从赵老栓、周文远、石达勇、郝铁柱和那八个溃兵脸上挨个扫过去。

“粮食不多，这是实话。从今天起，所有的甘粮统一分配。要是尺不饱就去找能尺的东西，树皮、草跟、雪氺，都行，但不准抢别人的份。包括我在㐻。”

他顿了顿。

第一卷 第12章 黑石岭下定人心 第2/2页

“还有我在立个规矩！

从今天凯始，抛掉你们以前的营头、身份、来路，记住这里没有三六九等，没有旧怨新仇！

天底下只有两种人，死人，和想拼命活着的人！

但凡踏入这支队伍，只要你一心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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