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鸣泉没有骗他,自己的身体里确实没有藏东西。
“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你师父并没有告诉我,他觉得我嘴不严。”聂鸣泉撇了撇嘴,无奈地说道。
“最近有没有查到关于十孽道的消息?”文堇又问道。
聂鸣泉从后车座上拿来一包纸巾递给文堇, 文堇的脸上和胸口都是血。
“没有, 他们太神秘了, 沈澜最近也没消息。”聂鸣泉一边说一边开车掉头回去,文堇的衣服脏了, 要回去换一套干净的。
“我刚刚脑子全是唱经的声音,和那次翟家管家唱的是一样的,但这次像是一群人一起唱的。”文堇说道。
“这群人到底想做什么?你之前得罪过他们吗?”
“不清楚,我之前也没听说过他们,也许是哪一次接活的时候, 冲撞他们了吧。”文堇猜测道, 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原因能被这群人盯上。
在返回的途中, 聂鸣泉试图劝说文堇在家休息,这次的任务,他和于舟去就行。
但文堇坚持说自己没事, 就算不让他去出任务, 他也会在局里待着。
聂鸣泉想了想,让文堇在局里待着要比他在家待着安全一点, 局里人多,他要是再出现什么情况,局里人也能及时发现。
“你俩又迟到了。”楚清然指着走进办公楼大门的两人说道,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你们俩怎么不等下班了再来呢。”
“路上出了点意外,耽误了一会。”聂鸣泉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而且你看外勤部的,谁上班准时准点的,我都算来的早的了,二组的那几个今天也出外勤,直接不来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