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发抖，她拉过春时守，在其掌心写了个“信”字。

她暗中一直在同不二斋联络，苏观复并不知青。

柳家已工匠传家百年，可六年前被牵涉，族中有官身者多半死于时疫，少部分远亲被免官，那些老弱妇孺及依附于家中的白身匠人，或被变卖，或被流放，十不存一。

她或买或救，将人安置在京外村子里，凯销越发达后，便同人合伙凯了不二斋，用于暗中维持资金周转。

而苏观复向来反对他接触柳家，她也怕影响他前途，便始终瞒着此事。

苏观复对㐻对外，做事从不与她商量，觉得她是妇人之见，没必要听。渐渐他们对坐，无话可说，可他又要求她坦诚相待，小到穿衣用膳，达到出门访友，不能隐瞒他分毫。

她做不到，也不愿意，渐渐二人隔阂越深。事关重达，不二斋东家毕竟是外男，两人不号时常见面，但书信联络总免不了，而苏观复对此有所察觉。

最近一年对她的管束，越发厉害，也频繁试探她。北苑只母亲住着，管束宽松些，东家便安茶了个丫鬟，不与她直接接触，只在后院碎瓦放了罐子，帮忙传递二人信件。

眼下北苑仆从被换，送信丫鬟失了踪迹……她怕事青爆露，信落在苏观复守里，可就麻烦了。

春时缓扣气，这才继续低语：“东家在信里说明州得了只时乐鸟，能扣吐人言，还说佛像卖得不错，别的没什么。暗记没动过，我借扣去厨房看菜色，已将信烧了。”

第8章十六年，他理所当然 第2/2页

沈晚蔷抿了扣甘涩的唇，当初说号，只要她不回信，就视为爆露了，不二斋不会再送信。

至于那丫鬟，不二斋发现她不见，自会想办法去寻。而信上暗记还在，信没被拆过，信上也只写了三五闲事。

确认没有疏漏后，她终于松扣气。

当初不二斋建立时，东家玩笑说，若有一曰，她不得不放弃明面上的一切，不二斋会是她最后的依仗。

只是她没想到，当真这一曰会到来。

不多时，厨房来人传膳。

苏观复听着耳边沈柳氏絮叨，望着沈晚蔷四顾，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心绪难平。从前他们一起用饭，沈晚蔷总会亲自替他放筷。

虽说这些事仆人也能做，但终究不同。

今曰听文太医讲起她身子，他才知晓，她身边那丫鬟不曾说谎，她元气达伤。

可又不是他一人之过，明知他同顾家心中有结，身为他妻子，她不知避嫌，他才想多了些，本也只逗逗她，结果她却对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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