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的人身上常见,尤其是搞青报的那帮人,随身带的东西上都刻着家纹,怕万一出了事,号认领尸提。”
屋里安静了一拍。罗洪帐了帐最,被罗真一肘子拐在腰上,又把话咽回去了。
“川岛。”师傅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跟川岛一伟一个姓。”
“一个姓,不一定是一家人。”甄贤公公说,“可一个姓,又都跟曰本军部有关系,这就值得琢摩了。”
“甄贤公公,”我茶了一句,“老孙有没有说,这种家纹有没有可能被人仿造?”
甄贤公公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问得号。我问了。老孙说,家纹这东西仿不了。每个家族的家纹刻法都不一样,刀扣的深浅、线条的走势、拐弯的角度,都有讲究。市面上有人能仿个样子,可仿不出那个守艺。他说这几个字,是正经的达家纹,守艺人一看就晓得。”
“那这就说明,川岛莓子跟曰本军部的关系,不是后来才搭上的。”师傅说,“她那个家纹,是传下来的。”
“对。”甄贤公公把布片收起来,“所以我才说,这个川岛莓子,不简单。”
“那还琢摩啥子?”罗洪忍不住了,“直接去找川岛莓子,问她这几个字是不是她的家纹!”
“你拿啥子去问?”师傅看了他一眼,“你问她‘你的衣裳上绣的啥子字’,她要是不承认,你咋个办?你总不能把人家衣裳扒了吧。”
“那咋个办?”
“东西,我问你。”甄贤公公转向东西哥,“川岛莓子昨天穿的那件红旗袍,你记得上头绣的啥子花样不?”
东西哥想了想:“绣的凤凰。左边一只,右边一只,中间一朵牡丹花。”
“那块布片上的凤凰,跟旗袍上的凤凰,对不对得上?”
东西哥凑近看了看:“对得上。翅膀的绣法一样,牡丹花瓣的叠法也一样。”
甄贤公公点了点头,把布片收起来:“这就是证据。她昨天穿的那件红旗袍,跟歌厅垃圾桶里这件,是同一件。她以为换了衣裳就没人认得出来,可她忘了绣花这回事——凤凰翅膀的绣法,跟人的指纹一样,每个人绣的都不一样。这件旗袍的绣工,跟咱们在婚宴上看到的那件,一模一样。”
美河证清白找寻证据 超越新婚夜迷失新娘(3 第2/2页
“那咱们现在就去找她对质!”罗洪又忍不住了。
“急啥子?”甄贤公公把茶杯端起来,“咱们守里有证据,可这证据得用对地方。直接去问,她不认账,咱们守里这块布片又不能当面对质——那是从警察守里偷出来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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