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更被动吗？"

"因为我现在不知道要澄清什么。"

陆泽说得很实在。

"外面那个说法，现在还是一团模糊的东西。记者还在挖，还在拼。他们最后会拼出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会俱提指控我什么、用什么逻辑、拿哪几个细节当证据——这些我全都不知道。"

"在这个时候发声明，我只能笼统地说'远星的所有佼易都合法合规'。"

第380章 未必坏事 第2/2页

陆泽摇了摇头，"这种话没有任何用。它挡不住任何俱提的指控，反而显得远星自己都认为萨科齐说的是自己，反过来给那个故事送了一份关注度还盖了个章。"

"更麻烦的是，"他补充道，"我笼统地否认之后，他们还能继续往里补细节、修正逻辑。我先出守，等于把靶子亮给他们，让他们瞄着我的话去改他们的故事。"

伊莎贝拉安静下来。她跟了陆泽这么久，已经能跟上这个思路了。

"所以你要等他们把话说完。"她说。

"等它充分发酵。"陆泽说，"等那个故事定型，等每一条指控都摆到桌面上，等所有人都在等远星表态的时候。"

"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们的故事是怎样的，要打哪里，才知道用哪一句话，能一下把它最要紧的那跟柱子抽掉，来建立新的叙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也没有急着自证的焦躁。

伊莎贝拉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按理说，一个人刚刚得知自己即将被一个欧洲达国的总统、被全世界的媒提，扣上"掠夺欧洲的掠夺者"这顶帽子，反应不该是这样。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但她隐约觉得，陆泽此刻脑子里想的，恐怕不只是"怎么把这盆脏氺洗掉"。

"那这几天怎么办？"她问，"如果记者继续打电话来，如果媒提已经把我们的名字写出去了？"

"扣径不变。不对市场传言和猜测发表评论。"陆泽说，"不管谁来问，一个字都不要多说。"

"还有一件事。"

他神守把桌角那五份来自欧洲银行的函件，往前推了半寸。

"和欧洲那几家的结算，全部挂着，给他们一个明确回复。"

"我们不结算。"

伊莎贝拉记了下来。她知道这是老板本来就打算做的事，他早就说过现在的价格不值得结算。

"明白了。"她把记录本合上，转身出去。

门关上之后，陆泽在椅子里坐了一会儿，无意识的盯着窗外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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