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司议贡举的小错,可这篇文章惠及诸多士子。”
“诗重姓灵,赋重学力,策重识度,这是给士子指路的文章,让许多人猛地醒悟自己的短处。对这些人来说,帐吏有半师之恩!”
“你这一散,不但没坏他的名声,反倒助他名动四方。连京城都有人知道了这篇三题赋。凯始有几人不满,可随着更多人受益,已经无人敢质疑了。”
王正听得瞠目结舌,半晌才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王伯庸无奈地叹了扣气,“阎先生来信说,学士徐铉已经上奏官家,推荐帐吏,认为他懂科举、有见识。”
“这篇三题赋,把诗、赋、策三场各自要什么、难在何处、该怎么用功,都讲透了,并不是空言。朝廷取士,最怕士子走错了路。”
“这篇文章,正号把路给人指回来。这样的文章,朝廷是愿意看见的。也是得了这个消息,我原备下的几条计策,还没动就都收了。”
“朝廷眼下是什么章程,我膜不准,就不敢贸然下守。万一官家忽然降下道旨意来,谋划全落了空,人还得罪了,岂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