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小付上班基本只说普通话。
王主任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私下找了几个年轻一点的村委会干部聊了聊,然后村委会里的普通话日渐多了起来。
王主任对外的说法是:‘现在镇上和县里都在说普通话,普通话方便交流,也显得咱们更专业,更职业。’
谢墨言知道,这些小小的改变主要是为了照顾自己,心怀感激的同时,工作愈发认真。
后来谢墨言做了一个小册子,把当前村民们能够申请的补贴和要求,都清清楚楚地列出来,贴在村委会公告栏。
村民们之间也会互通有无,对了一下信息,结果发现谢墨言说的9家居然是真的,顿时觉得谢墨言很不一般。
对一个陌生人的印象,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
不过谢墨言跟王主任请假,她最近需要回m大一趟,她到岗到得急,行李都还在学校里,需要去处理一下。
王主任很痛快,让她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然后再回来踏踏实实地上班。
王主任提醒谢墨言,她的组织关系在县里,需要取得郑主任同意。
郑主任也没必要卡谢墨言,让她跟村里交接好,不要影响村里的日常工作。
——而姜渔晚也收到了辅导员的消息。
学校要在月底前清空宿舍,等着新生入住。她的行李物件也还在学校里,所以她跟小何小李他们交代了一下,便跟谢墨言一同出发,回学校进行最后的收尾。
村里有人开车去市里,姜渔晚py了一下,跟那位村民说好,带她俩一程。
日暮朦朦,太阳都还没起床,姜渔晚也困困的。
姜渔晚打了个哈欠,说:“毕业回村之后,我早起的天数都要赶上公鸡了。太健康了这个作息,健康得我要受不了了。”
谢墨言“嗯”了一声,看向窗外,侧脸看起来有点忧郁。
姜渔晚问她:“怎么了?有心事?”
谢墨言强行笑了一下,说:“还好蹭到车了,不然今天回申城,得累死了。”
姜渔晚说:“你是不是不想回申城?”
谢墨言想了想,说:“只是觉得,宿舍里那些东西,好像也不值什么钱。”
手机、电脑等贵重物品,谢墨言都随身携带。那些锅碗瓢盆、床单被褥,算下来价值不高,但也不至于完全抛弃掉。
但谢墨言还是有点低落,莫名的。是因为路途遥远吗?还是别的什么。
姜渔晚明白了,谢墨言应该是对那个环境有些排斥,本能抗拒。姜渔晚笑了一下,说:“没事,这次我们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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