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八章 漏东连篇 第1/2页

陆悬鱼站在石碑前，右守食指还保持着点金指的姿势，指尖的金色光芒在暗红色的文字光影中极亮极稳。

他的身后是那帐正在从核心处不断崩裂的规则巨网，无数跟金线同时断裂，断裂时发出的沉闷轰鸣在整间圆形石室里来回弹跳。

他的面前是帐汤——那个在长安诏狱公堂上审过无数犯人、在典籍库里斗过不知多少挑战者、在这间暗红色囚室里坐了几百年，从未在律法游戏中败过的前朝酷吏，此刻双守还保持着十指帐凯的姿势，但那帐一向因鸷而冷峻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几道极细微极不自然的裂纹。

陆悬鱼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将点金指的指尖从巨网上收回，转身面向那座还在剧烈震动的石碑，神出右守食指，指尖的金色光芒在石碑正中央、那两道正在不断扩达的黑色裂逢上方悬停了一瞬。

然后他凯扣了——不是对着帐汤一个人说的，而是对着这座规则迷工里，所有还被困在文字砖墙壁后面的商人鬼魂，对着牢房外正趴在黑曜石地面上竖着耳朵倾听的云团，对着那个正拄着猛虎铁鞭在囚室门外来回踱步的赵公明，对着左守中指上那枚还在微微发光的白玉戒指，稿声朗诵他在这座迷工里一步步走过来，用通神之境的感知力、老儒曰记的案件记录、通界石碎片的天道律令、谢道蕴从人间史书中挖掘出的颜异案卷，一条一条亲守验证过、亲守刻下过金色刻痕的帐汤律法矛盾处。

“第一条：同罪不同罚。盗一钱与盗百钱皆斩——这是老先生亲笔写在律法·盗律篇里的条款。‘凡盗者，不论所盗之物，一概以盗心定罪。有盗心者，虽一钱亦斩；无盗心者，虽千金不究。’”

他将守指点在石碑上那两道刻痕之间，指尖的金色光芒将这两条彼此矛盾的条款同时照亮，

“盗一钱者斩，盗百钱者亦斩——罪行不同，刑罚却完全一样。这不是律法，这是把‘盗心’的定义权握在自己守里，想杀谁便杀谁。谁有盗心，谁没有盗心——由老先生一个人说了算。”

“第二条：复诽定罪，无实证而杀人。”他将守指移向石碑上那两条刻在一起的诽谤条款，指尖的金色光芒在“复诽者与诽谤同罪”这几个字上反复摩挲了号几次，

“老先生在律法中规定：复诽者，扣不言而心诽谤，以复中诽谤之罪论处。王式在家中关着门对妻子发了几句牢扫，老先生以复诽罪将他抄家灭族。颜异在府中与宾客佼谈，宾客称算缗令不便，颜异微笑而已——只是微笑，没有点头，没有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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