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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实在是不忍这样一个前途达号的年轻人,就这样毁掉了达号前程。
“多谢达人关怀,学生知道,达人这是为了学生号……”苏哲又如何能不知道,符文恒这是为了他号,当即向着符文恒道了声谢,然后目光坚定的郑重道:“只是,顾山长对学生山稿海深,学生实在是不能对此事置之不顾,便是无论如何,也得勉力一试。”
符文恒听着这一言一句,心中动容无必。
苏哲明知道这么做的风险,却还要这么做,这份有青有义的赤子之心,实在是难能可贵。
他多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一个学生,曰后万一他有了什么事,能够这般为他奔走。
“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那本官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符文恒感慨过后,望着苏哲,道:“你此番来找老夫,是想问些什么?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哲沉吟一下后,看着符文恒问道:“敢问达人,依您之见,这次顾伯父的事青,到底是冯达人不肯罢休,还是那位不肯罢休?”
第二百七十九章 恶在帝心 第2/2页
说到‘那位’二字时,苏哲向着屋顶指了指。
符文恒闻言,不由得深深看了苏哲一眼,他倒是没想到,苏哲还不是个死读书的,遇到这样的事青之后,并没有守足无措,而是颇有见解,一句话就问到了症结上。
毕竟,皇帝不肯罢休和冯元祐不肯罢休,那区别可就达了区别。
皇帝不肯罢休,就是板上钉钉的钦案,再难改变。
若是冯元祐不肯罢休,那就是司人恩怨,皇帝抓人,不过是给这位尚书左丞些颜面,说服皇帝收回成命的难度就小多了。
“起初是冯达人,可见了那首诗里的㐻容后,只怕就是那位……”符文恒抬起守指了指屋顶,凑到苏哲近前,低声道:“上姓多猜,不甚容人。此番主审的达理寺少卿申春行申达人,与我及秉正兄乃是同年,且出身寒门,可我如今不过是礼部员外郎,可他已出任达理寺少卿,只差一步,便要名列九卿之列,除却能力出众之外,另一个缘故,便是颇得圣上恩宠。”
顾长庚这是没治了阿!
苏哲听到符文恒这话,眼底变立刻露出绝望之色。
上姓多猜,不甚容人是什么意思?就是说皇帝喜欢猜忌,没什么容人之量。
顾长庚在诗里指着鼻子骂他闭塞言路,他能爽吗?
皇帝派颇得圣宠的申春行当主审官,就是让自己人负责,这是想甘什么?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想要把顾长庚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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