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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结】(第1/6页)

凌宗住院一个礼拜, 全身多处骨折,尤其手上割伤遍处初看显得狰狞。

住院期间, 他实在不想搭理时安其人,所以每当她来探望他, 他都要下意识的冷处理。

她简直要了他的命,凡事讲究巧合,如果那天他不是凑巧探寻到了时安的行踪, 后果不堪设想。

噩梦一般,每每想起都大汗淋漓。

但是时安的脸皮比较厚,他不理她她就靠他近一点, 时不时的拿孩子做要挟, 孩子的存在得益于凌宗督促以及时安三不五时有心无意的调理,时安习惯性神经紧张, 于是当医生猝不及防将头一份将孕检报告放在她跟前,她饶有不可思议若坠梦中的怀疑。

但是当时因为身体的原因孩子并不稳定,她看着那颗存在了的小豆芽,她想让它活下去, 她必须得很小心很小心。

时安的确心酸,孕期的艰辛没有家人陪护在侧是漆寒而又孤单的, 生理性的困扰反而其次, 可明明又是她主动逃开凌宗,后来时间证明了故事的起承转折,她越发清晰的站在凌宗的立场研习着来龙去脉,她太聪明了, 以至于就越想越后悔。

可是时安行事决绝的时候不留情面,她离开凌宗的时候悄无声息,如今回头也是骑虎难下,于是乎她只能堵着一口气等他来找她,她当时想他找到她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哪里曾想还有后来周建安那一出,差点要了凌宗一条命——

时安叹了口气,不停的在凌宗耳边叨叨,说月份大了经不起折腾要保持良好的心态,还说晚上睡觉的时候翻身背疼,侧睡又肋骨疼,肚子里又是一个小调皮,刚躺下就不停踹踹踹弄得她上厕所也不是不上厕所也不是。

凌宗侧了个身,背对着她。

时安难得心灰意冷,顿了会儿,她嗫嚅着嘴胡搅蛮缠说,“我要给你生孩子了,你不能生我气。”

时安一边说一边落泪,她警告他,“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反正我离家出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凌宗闭上眼睛,时安变脸跟变天一样,“我其实在外面也很不开心,你知道我想你的时候就不停的找普惠的新闻来看,我有时候想我真的躲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五个月了你都找不到我,后来好几次我还去了普科大楼等你,”恰好巧合了凌宗休整两个月苦苦寻她的日子,那段时间他根本不在大楼出没,她缩了下鼻子,“我就想你肯定是不想找我了,我却还要带着你的崽在外面东躲西藏,本来就没带多少钱出门,好几次我都有冲动要不打打零工,我觉得我太苦了。”

边说她边擦鼻涕,“整个孕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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