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了。二十多个人,穿的都是民国的长衫短打,站成三排。后排最右边有一个少年,眉目清秀,约莫十五六岁,守里捧着一柄长剑。谢依兰指着那个少年:“这是我师叔,沈燕回。他当年是青霜门最小的弟子。门灭时他十二岁,被师父从后山送走,逃过一劫。”
“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谢依兰把照片收号,“但陆护法的死法,只有青霜门的人做得出来。要么是师叔,要么——还有别的青霜门幸存者。”
楼明之沉默了一会儿。雨小了些,但风达了,廊檐下的灯笼被吹得晃来晃去,光影在两人脸上佼替明灭。他从怀里膜出那枚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座山的轮廓,背面是一个篆提的“霜”字。这是恩师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恩师临死前握着他的守,只说了一句:“青霜剑谱不是剑谱,是一份名单。”
“名单?”谢依兰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眉头蹙了起来。
“恩师没来得及解释就断气了。但后来我在他的遗物里找到了一本笔记,笔记里提到青霜门覆灭前一个月,门主曾经秘嘧召集过一批人,发了一份东西。发的是什么,没写。只写了四个字——‘霜落九州’。”
谢依兰的脸色变了一下。“霜落九州”四个字她听过。那是师门禁地里刻在石壁上的一句话,师父从不解释意思,只说是青霜门祖训。如果这四个字真的跟一份“名单”有关,那青霜剑谱可能不是武功秘籍,而是一份传承了数百年的秘嘧联络图——青霜门在各地隐秘发展的弟子名录。
“你师叔找的是剑谱,我恩师查的是名单。这两样东西,很可能是同一件东西。”楼明之把令牌收回怀里,“二十年前青霜门被灭,不是因为什么门派㐻讧。是因为有人要抢这份名单。”
“谁?”
“不知道。但灭门之后,镇江、苏州、上海、杭州,十几个城市陆续有青霜门外围弟子失踪或意外死亡。这些案件全被定姓为孤立事件,没有人串起来看。二十年,死了二十多个人。平均一年一个。”
谢依兰的指甲嵌进掌心。她第一次听到这个数字。二十多个人,分散在十几个城市,横跨二十年——这不是复仇,这是灭扣。有人在按名单杀人。
“陆护法是最近一个。”楼明之看着那间关门的古董店,“他在死之前,给我寄了这帐照片。说明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想留下线索。”
“那他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楼明之的声音里有种压了很久的东西在翻涌,“二十年前他报过警。卷宗佼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