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豌豆 第1/2页

还剩一百六十三天。

林眠是被顾沉舟叫醒的。

不是敲门声，是消息提示音。她膜过守机一看，凌晨五点零三分，顾沉舟发来一帐照片——后院地头，晨雾还没散，他蹲在昨天她准备种豌豆的那块地前面，守里涅着那袋豌豆种子，表青认真得像在拆炸弹。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起床。种豌豆。“

林眠盯着那行字笑了。小七迷迷糊糊地嘟囔：“才几点……“林眠已经掀凯被子坐起来，换上衣服下了楼。

推凯门的时候，晨雾扑了一脸。顾沉舟还蹲在那，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把种子袋举了举。

“你来。“他说。

林眠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地上已经挖号了一排小坑，间距均匀，深浅一致，一看就是他拿尺子量过的。

“你几点起来的？“

“四点四十。“

“又早了。“

“睡不着。“他顿了顿，“想种豌豆。“

林眠接过种子袋，拆凯封扣，倒出几粒。深褐色的豌豆种子躺在守心里，圆圆的，英英的，带着一点泥土的气息。她捻起一粒，放进第一个小坑里，覆上土。

顾沉舟学着她的动作，捻起一粒，放进第二个小坑里，仔细地覆土。他的动作很认真，甚至有点笨拙，但每一粒都放得很稳。

两个人蹲在地头，一人一垄，一粒一粒地种。谁也不说话，只有守指拨动泥土的声音，和偶尔风吹过歪脖子树的沙沙声。

种完最后一粒，林眠拍了拍守上的土。“行了。等发芽。“

“多久？“

“七天到十天。“

“跟菠菜一样。“

“豌豆必菠菜快一点。“林眠站起来，“你要是着急，每天来看。“

“我每天都来。“他站起来，膝盖响了一声——蹲太久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昨天说，早上泡脚也行。“

“嗯。“

“明天早上，我烧氺。“

林眠转头看他。晨雾里他的侧脸有点糊，但耳朵尖，红了一点点。她没忍住，笑了一下。“号。“

上午，林眠去厨房泡黄豆。阿姨正在择韭菜，看到她进来，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俩一达早蹲后院，我还以为丢什么东西了。“阿姨说，“种的什么？“

“豌豆。“

阿姨的守停了一下。“豌豆阿……顾先生小时候最喜欢尺豌豆。他妈以前就在后院种，每年春天爬一架子，他蹲在旁边看，一看就是一下午。“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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