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湜呼在耳边的温热吐息,像点燃一条无形的引线,一路从耳廓烧到脊柱。
林佑鹤偏头躲了下,沉默地抱着奚湜走出厨房穿过餐厅,然后俯身,把奚湜放进宽敞的真皮沙发里。
奚湜搂着他的脖颈没松手,带得林佑鹤重重往下一躬身。
沙发承重发出几声细微的“吱嘎”声,有那么一个瞬间,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连略带酒气的呼吸都难分难解地混在一起。
奚湜身上的东方花香调香水尾调被体温烘烤得很勾人,似有似无的香气钻进肺里和血液里的酒精联手,悄无声息地挑战林佑鹤的理智。
林佑鹤一只手撑在奚湜的腿边,另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
他垂了些睫毛,目光透过无框眼镜的镜片沉静地扫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她那双饱满的唇瓣上面。
奚湜带着听之任之的诡异乖顺,不怀好意地闭上眼睛,连松开林佑鹤脖颈的动作都是慢条斯理的撩拨。
冰凉的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的颈侧和耳根才彻底收手,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这种时候换成口呼吸。
她仰头靠着沙发背,唇瓣轻启,吐息如兰。
接连的意外令林佑鹤有些失控,理智一时间混沌不堪,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
他呼吸加重,难以抑制般偏头,靠近奚湜。
随后,林佑鹤瞥见了奚湜的表情——她脸上浸着妩媚,新奇,跃跃欲试,不讨好的风情、精明的算计和非常明显的兴奋。
像是引线引爆前的悬停,林佑鹤克制地顿住了动作。
被侵蚀的理智瞬间回笼。
他很清楚奚湜在想什么——不外乎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苦短当然要及时行乐、活在当下等这些洒脱不负责任的信条,以及发自内心的“谋划初见成效”的期待和欣慰。
薄情寡义啊。
引线上的火星被强行按灭,林佑鹤撑着沙发的手臂青筋微凸,压着些火气盯着仍然游刃有余地闭着眼的奚湜。
奚湜嘴角上还勾着狡黠得意的弧度。
林佑鹤简直气笑了。
林佑鹤皱着眉继续凑近奚湜,果然看见她张着唇微抬下颌,高兴地准备迎合。
原本暧昧缱绻的意图早已经消失殆尽了,暴露本性的喘息很快跟着平复下来。
林佑鹤眯起眼睛,只剩下一腔半上半下的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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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格外敏锐。
电视里的声音彻底沦为听而不闻的背景,真皮沙发逐渐染上体温。
奚湜在温度细微的变化和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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