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湜把视线从床上挪到林佑鹤的下颌上,像是要验证这个想法,她踉跄着转身,磕磕绊绊地跌进林佑鹤的怀里。
林佑鹤大概也是没想到会有这种突发情况,只顾得上扶住奚湜的腰,被奚湜撞得直接坐到身后的床上,在床体发出“吱嘎”一声轻响的同时用手撑了撑才堪堪稳住向后倾倒的身形。
果然是很好推倒啊。
奚湜一只腿跪在林佑鹤的两腿间,大大方方地扶着他的肩和他交颈。
她知道自己涂在颈侧的香水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尾调,也知道这种香水散去东方花香的前摇后,若有若无的樱桃酒般的尾调才最为勾人。
林佑鹤两只手都用来扶她了,他现在的这个姿势应该还挺考验核心力量的吧?
奚湜顺势在林佑鹤的腹肌上按了一下,裙摆扫过他的腿,她借力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重新披好了。
奚湜无辜地说:“被拖鞋绊了一下......”
林佑鹤没说话。
一反常态的安静有些超出奚湜的认知。
卧室里没开灯也没拉窗帘。
客厅的光亮和月光一起洒进来,奚湜眯起眼睛想看清林佑鹤的表情,只看到无框眼镜镜片上的反光。
再想细究时,林佑鹤却忽然按亮照明灯蹲在她面前似乎想碰碰她的脚踝又及时收住了手:“奚小姐有没有伤到哪里,有扭伤吗?”
奚湜说:“没有。”
林佑鹤这才起身,似是在懊悔:“我应该买一双女士拖鞋回来的。”
奚湜被关心得沉默寡言下来,连吃饭时都没趁机套话,反而是林佑鹤更主动。
他偶尔会用公筷帮奚湜夹菜,也会抛出一个日常的话题勾着她聊几句:
比如上次她送的面包的店址、住宅区里走失又寻到的布偶猫、他最近正为某个不听管教的学生而头疼......
奚湜被红酒泡了一整天的胃已经麻木了,反而没什么饥饿的实感,对着一桌子香气扑鼻的菜肴也没产生任何食欲。
她几乎没怎么仔细看过那些菜。
但林佑鹤可能真的是怕她着凉,借给奚湜外套不够,还煮了一锅小白菜豆腐汤,帮她盛了满满一碗。
奇怪的是,奚湜喝着这碗热汤,胃口和其他感官居然也渐渐苏醒了。
餐桌上几乎摆满了——
洗好的秋柿色泽金红,绿色的金手指和紫色的玫瑰香葡萄上挂着水珠,剥开皮的粉色柚子散发着芸香科植物特有的清香。
溏心鲍浓厚的汤汁亮晶晶地裹着米粒、白灼菜心翠色欲流、肉沫蒸蛋嫩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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