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性格的人去当老师,感觉是那种学生只要不犯原则性问题哪怕作翻了天他也会耐着性子夸一句有想法、先和学生站在同一个战壕里,再去引导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师长。
他这种老好人,搞不好还会因为领导层的某些决定或者是不公平待遇为自己的学生出头,温柔而坚定地在强权之下据理力争,难得愤怒地护住自己的学生......
想到这里,奚湜忽然愣了下,她和林佑鹤之间的接触根本还没有那么深。
也许他并不像她想象中这么正义。
她只是因为自己的经历而期待世界上会有这样的老师罢了。
而那个林佑鹤和他声音相像的人......
他非常冷静,非常聪明,在奚湜万念俱灰地拿着刀想要和陈麟田同归于尽的时候突然出现,蛮不讲理地插手进来,强势,锐利,却又救人于水火之中。
那个人的骨子里透着一股对生死没有半分敬畏的野和疯,又偏偏是个理智缜密且处变不惊的矛盾体。
有时候奚湜觉得他完全是疯子来的。
可是她能活到现在,也全靠那位疯子狗拿耗子般的不请自来。
这些年来奚湜一直没能查到陈麟田的任何近况和消息。
昨晚见到陈麟田的近照,又听林佑鹤说起陈麟田的事,令奚湜既感到前路明朗的欣喜,又感到一些微妙的抗拒和不舒服。
奚湜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画完一件文胸上的所有纹饰。
傍晚,保温杯里的红酒已经被她喝空了,机械的涂改和描绘等重复性动作让她得以冷静,她忽然开始感到不对劲。
奚湜接近上一个target足足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才取得对方的信任。
接近林佑鹤的过程,是不是太过顺利了?
但奚湜还没想清楚个所以然,有人敲门,她走过去,略感讶异地在智能猫眼的屏幕里看到林佑鹤的身影。
奚湜扫了眼玄关的镜面,还好,连睫毛膏都还没晕妆,吊带连衣裙也干净整齐,她拆掉用来盘发的铅笔晃着一头蓬松的香喷喷的卷发,打开防盗门。
林佑鹤正站在门口对奚湜露出微笑。
他单手提着一盒溏心鲍和一袋蔬果,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浮起青色血管的小臂,先说同事送了一盒鲍鱼,又说自己去超市买菜买得稍微有点多,最后笑着问奚湜要不要和他一起吃个晚饭。
见奚湜一时没反应,林佑鹤就温声问一句:“怎么了,是不是在忙,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就......
真诚得让人说不出拒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