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意识到屋里有其他人:“这些衣服你们要吗?便宜卖给你们。”
衣架上的衣服要么成熟,要么颜色过于跳跃,不符合她的审美,也不适合学生。
五十块把衣服处理完,知道房租没剩多少,安宁提前退租也没要,留下了钥匙带着红白蓝三色编织袋,在巷子里找了家理发店。
听到安宁要把头发染黑,带着口音染着红发的店长一脸可惜。
“这多漂亮,染黑多土,你这新染的吧?发根都没长出来。”
“我要回学校上学了。”
一句话终结了对话。
不管是哪个年代,什么群体,对学生上学这件事都是退让的态度。
不上学混社会离经叛道很帅很酷,但如果你醒悟了主动说要回学校,别人也无话可说,毕竟是走正道,谁能说什么。
“没想到你黑发也挺显白。”
看着镜中黑发的女生,店长惊讶道。
他是真觉得安宁黄头发好看,被头发衬的皮肤白亮亮的,就像是外国人。
没想到她黑头发,皮肤依然白的发光。
看来人就是白,跟头发没什么关系。
安宁看着镜中的自己,大概因为有了原主的记忆,她再直视她现在的这张脸没有之前的陌生感。
没有刘海的窄额头,只有几丝黑色的碎发散着。
在黑发的衬托下,原主的五官更显稚嫩,只是上翘的狐狸眼依然自带了潋滟的春水,不笑不怒都带了三分嗔。
付了染发钱,安宁如她所说的一样,找到了公交站台,准备坐车回学校上学。
原主父母在她三岁的时候选择离婚,之后安父安母各组家庭,原主被丢给了她的爷爷。
九岁时,原主爷爷去世,她被送到了安父的家里。
当初安父争取原主的抚养权只是为了恶心前妻,现在要养育女儿,他就嫌麻烦累赘。
想要丢给前妻,前妻已经重新结婚有了孩子,比他更排斥多养一个小孩,安父只能将就养着原主。
相比于十几年后安建华在社会上说得上话的局长身份,如今的安建华只是个小科长。
单位分的房子三房一厅,原主小的时候还好,等到他和他再婚妻子生的儿子长大,家里的房子他们夫妻住一间,儿子住一间,他再婚的妻子带着的女儿住一间,原主就没了位子。
对于没有生存空间的事,原主一直在反抗。
先是拿了家里的钱,找到亲生母亲那里,被送回安家之后,知道亲妈也不要她,她就开始了破罐子破摔,去认识社会上的人,时不时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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