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瓷餐具,带着水珠的小青菜,好像都在她周身浮动起来了。
宋峤不是那种因为事业心太强,而对生活一窍不通的女人。刨除个别部分,梁轸至今没有发现她这人有什么明显的缺点,哪怕是当个贤妻良母。
宋峤端出来两盘炒年糕。
来自农耕国家的人,对碳水的依赖是刻在基因里的,甚至发展成主食崇拜。兰州人把拉面馆开到全世界,陕西人也到处卖肉夹馍。
梁轸用叉子挑挑,每一片年糕上都包裹着色泽诱人的汤汁。年糕弹牙,肉丝滑嫩,笋丝是当季的,又鲜又脆。梁轸在美国待了十年,刚出去的时候,曾经因为吃不到一模一样的味道感到十分委屈。
他埋头吃一会儿,大口吞咽,升糖太快,心理隐隐生出满足感。抬头看对面,宋峤握着叉子,却没动。
“怎么了?”
他们对视,宋峤问他:“好吃吗?”
“还行。”
宋峤笑了,什么叫还行,这个时候不应该感谢她吗?
“别这么慈祥地看我。”梁轸说。
没等宋峤再说点什么,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宋峤走过去接,听了一会儿后简单交代几句。
“不会出小区的。先联系物业的工作人员,让保安帮忙找一找,我现在过来。”
她打完电话,拿上外套和车钥匙准备出门,“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你——”她交代道:“吃完东西就去睡吧,不要等我。”
“怎么了?”梁轸问,他意识到宋峤可能遇到点麻烦,不是工作上的,“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宋峤走到门口换鞋,看见梁轸匆忙扒完最后一口站起来了,她突然迟疑了,“你先把饭吃完,我等你,不着急。”
*
梁轸开车疾驰在雨夜里,宋峤拄着手肘看着向后飘洒的雨。
他们到的时候,保安已经在湖边找到人了,并且安全把人送回家里,保姆带着哭腔道谢。见宋峤来了,心有余悸地跟她解释。
晚上保姆做饭的时候,宋父趁她不注意偷偷溜出家门。
“郑叔呢?”
“请假了,哎,就几个小时,没想到这当儿就出了这个事。”
“我跟你讲过,他每次到傍晚都会情绪不稳定,要多留意。”
“我知道的。”
穿着制服的保安走过来,对宋峤说:“宋小姐,咱们小区虽然每天都有治安队巡逻,但湖边还是太危险了,而且最近下雨,水位涨了好多。家里有生病的老人,还是要看紧的。”
宋峤点头,“麻烦你们了,以后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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