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了保。
如此,还要怎么放手?
崔衍目光一转,看向窗外树影,陷入某种沉思。
不一会儿,院门被猛地推开,只听脚步,也知道是崔昭回来了。
“崔衍!崔衍!”
她的声音从院里传来,由远及近,疏旷开朗,没有半点阴霾。
这一刻,他忽然想到,崔昭是不同的,她不像任何人。
刘主簿说的或许有理,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又怎么能用他们的儿女做模板,将崔昭框在其中?
他并不认同吃一堑长一智,更不乐见崔昭摔跟头,至少,现在还没到放手的时候。
不知道她的所思所想如何,她有了秘密又如何?
这不代表脱轨。
他应该再耐心一些,等她愿意开口的那天。他终究是她兄长,有些话不对他说,又要对谁说呢?
再等一等,崔昭仍旧是需要他的。
崔衍终于思考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萦绕心头的困惑霎时解开。
隔窗看去,便见崔昭向他奔来,一如既往。
她人还未至,清脆的声音便率先传来。
“崔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