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手机定位信号一直受到不明干扰。最终他只能从道路监控中判断出了他开车经过的街道,以及停车后的去向。他更没有说他在监控里看到了什么,而在事后费了些功夫把那些其实十分模糊很难辨认的监控记录给删除了。
“BOSS不在乎让我们掌握他的行踪吧,”白兰地忽然说,“反正他总有办法做成他想做的事。”
通讯的两端忽然陷入奇怪的沉默。
片刻后白兰地烦恼叹了口气,“所以他是BOSS啊。”
入江正一注意到其他人似乎有些未说出口的意思,却通过眼神完成了交流。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被排除在外,毕竟这些人拥有一部分共同经历。但这不妨碍他发表不同的看法: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不过如果是我的话,即使我不知道BOSS要做什么,但不论他想做什么,我必竭尽所能成为他的助力。这难道不是干部对BOSS的责任吗?”
认真说起来,哪个正常的下属会把老板当长发公主似的总想关在高塔上?为此,比特酒先生一直因为自己是个正常人而和同僚格格不入。
“干部对BOSS的责任,还包括确保BOSS的安全,所以他身边的人员必须经过严格筛选,任何可疑人员一律不得靠近。”威士忌顺势将话题绕回了他想强调的重点,他顿了顿,微微加重语气继续说:“比如Bourbon,显然他并不是保镖的合适人选。”
“因为他是金发吗?”白兰地出声嘲笑,却遭遇了坐在对面的玛格丽特冷眼。
“作为保镖,任何时候都该将任务对象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但在前不久的红花大楼劫持事件中,BOSS受伤了,不管什么原因,就是他的失职。”这一条理由无可反驳,但他的下一句却引来了屏幕对面怀疑的目光:“何况劫持事件的犯人曾说,Bourbon像警察。”
玛格丽特眼神奇怪地打量着他,“所以你认为他是卧底?因为什么?金发吗?”她不认识什么波本,只觉得威士忌在说一个笑话。
“我是认真的。”威士忌不满地看着她,“在整个劫持事件中,他表现得像个热心市民,勇敢的见义勇为者,善良正义的好人,就像犯人说的一个像警察的人,却是我们新加入的代号成员,不觉得可疑吗?”
“我们在警方内部的那些卧底不都是这样么?”
“我认为,一个和组织毫无关系的旁观者,他的判断很有参考价值。我不是说他一定是卧底,我只是说,他值得怀疑。”
“我真可怜那个新人,他知道自己因为伪装太好而被自己人怀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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