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宫稻禾在回家的路上猜测了搜一的同事会怎么看待他今天早早离开的行为。不解释理由而匆忙离开是他刻意做的选择,毕竟这不是他通常的习惯,所以大概率会引起同僚们随口的讨论。
他需要这个。毕竟接连几天联系不上自己神秘的同居者,“心理存在问题的警官”会下意识地在工作结束后想着“今天那个人会过来吗”。
当然,回家后他也不是没事可做。公安那边最近又整理出了一批从之前的姬小路案归集出来的可能相关的医学论文,考虑到春日部秀信当年在组织的实验室里待过三年,他们把这些也发送给了他一份,希望他能核查一下其中有没有令人在意的部分。刚好,这几天他还要表现一下“失去依赖者”的焦虑和烦躁,他打算熬夜看文献到凌晨。
比较意外的是,晚上七点多,萩原警官拨过来了电话。
——是关于先前的案子吗?
年轻人放下手里的期刊,接起电话,然后神情逐渐变得惊讶。
萩原研二确实是为了先前的案件打过来的电话、但并不止如此:他是听说了长野县的甲斐警官之后要来东京和二之宫面谈当初逃脱的通缉犯,所以打电话来问他们下周约的时间,他能不能也过去参与一下。
“毕竟这也是我们特犯一系的案子,”那位警官在电话里的声音很轻松,“当初从前辈们手里逃脱出去的通缉犯,总不能全让你这样的后辈来关注。”
这算是意外之喜。二之宫稻禾当然欣然同意:“不过甲斐警官那边……”
“啊,没问题。甲斐前辈以前就和我认识。这次也是他来要来东京,所以问我方不方便顺带见个面……没想到当初逃窜到长野的犯人他也遇到过。”萩原的语气中带着少许感慨,“确实很巧!”
二之宫稻禾:“……”
他对着手机情不自禁地露出点敬佩的眼神:“萩原前辈确实交友广泛。”
他之前可是看到了档案上甲斐警官的履历:那位警官入职以后一直在长野县,就没调来过东京;四年前的案子发生时萩原警官也还没入职警视厅,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成为的朋友。
萩原研二在电话里笑了一声,倒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毕竟他和那位甲斐警官相识完全是个意外。他难得和同样在当警察的姐姐约了同时间的休假,然后和家人一起去长野旅游,而后就在夜晚的祭典活动中撞破了一起杀人未遂——凶手开枪、意图惊吓受害者骑着的马使之坠崖;开枪他来不及阻止,但坠崖总还是赶上了。
就是当时情急之下他没有什么可用的工具,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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