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胆子小,不敢直接进来。”
“若仙君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放下执念,也算成全他了。”
谢离殊听闻后,点了点头。
顾扬本以为他会心中不平,去将那衙门的人给收拾一顿,却不料谢离殊什么也没说,只自顾自地扶着他回了房中。
屋内有一盏油灯晃晃悠悠,昏暗摇曳。
修仙之人耳清目明,只要有一点光线,便能看清周遭。
顾扬倚在谢离殊肩侧,连背上的疼痛都轻了不少。
他撑着身子,对谢离殊甜丝丝地笑:“师兄你真好。”
“我什么都没做,哪里好了?”
“你就是很好很好啊,虽然师兄有些时候会故意冷落我,但也会因为我生气,为我出头。”
“我何时因你生气?”
“方才师兄不是……”
“你多想了,我只是气他那样对自己的亲生父亲。”
顾扬「哦」了一声,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谢离殊将他扶到竹篾编成的床上。
竹篾子床脆弱,顾扬这样的成年男子才坐上去,就「咯吱咯吱」地发响。
他拍了拍枕头,摸到沙沙的谷堆。
这枕头还是用稻谷壳塞进去制成的,一睡上去,头发上就沾上几颗稻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