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嘟囔着,双手环臂自己抱住自己,像是在说梦话。
萧砚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心红肿的伤痕又麻又痒,温度比体温更高,好像正在随着脉搏跳动。
他又看看睡着了的沈彻,今晚月色明亮,洁白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挂在沈彻的眼睫发丝上,他整个人好似蒙上了一层轻纱,柔软又朦胧。
萧砚不知不觉看出了神,回过神时,他正轻轻攥着沈彻的指尖。
萧砚吓了一跳,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刚才是要做什么。沉思半晌,将沈彻的手心展开,揉了揉,又吹了吹。
殿下的手心里,跟他有着同样的伤痕。
他摸着那红肿处,想看看是不是有同样的跳动,感受了许久,却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他低声轻语:“……真的不痛了,殿下。”
沈彻睡得沉,身上半干的酒液蹭到萧砚身上,两个人都被腌入了混着桂花香的酒气,跟着沈彻的暗卫来接人回宫的时候,沈彻还抱着萧砚的胳膊不撒手,萧砚不悦地盯着暗卫,活像是被人抢走了珍宝的守财奴。
最后消息传到先帝耳朵里,沈彻挨了好一通臭骂,被罚禁足三天,连重华宫也不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