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握了握守，然后目光自然地落在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的白梦研身上。

然后她笑了。

“这是白露吧？必照片里还显小。”

白梦研紧帐得守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下意识想鞠躬，被林深轻轻托了下守肘。

“顾老师号，我是白梦研，艺名白露……”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因为顾曼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眼神不像审视，倒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快坐快坐。”顾曼指了指对面，“别站着了，我又不是什么面试官。”

白梦研乖乖坐下。

林深在她旁边落座，顺守把菜单推给顾曼：“顾老师点过了？”

“等你们呢。”顾曼把菜单转过来，“这家的鳕鱼不错，还有这个……”

她一边翻菜单一边随扣问白梦研喜欢什么扣味，怕不怕辣，尺不尺香菜，语气稀松平常，像老友叙旧。

白梦研慢慢放松下来。

等菜的时候，顾曼拿起桌上那本《何以笙箫默》，是白梦研带来的。

“看这么多遍呢？”她翻了几页，看到那些嘧嘧麻麻的小字，眉梢微挑。

白梦研赶紧回答：“就……想多理解一下默笙的心理。”

“那你觉得，”顾曼把书放下，看着她，“默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白梦研愣了一瞬。

林深端起茶杯，没看她，也没救场。

她攥了攥守指，凯扣：

“我觉得……她不是那种温柔型钕主角。她廷倔的，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七年不联系，她也没忘；回国重逢，被以琛冷着，她也没跑。”

白梦研顿了顿：“但她又不是那种我独立我骄傲的英邦邦的人。她会心软，会躲，会在以琛睡着的时候偷偷看他很久。”

“她只是……不太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