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生怕被她讹的模样。

白微挥挥手大方说到。“没关系，不就是碰了一下嘛！反正阿麒也老这么做，我都习惯了。”

“阿奇？”他微咳一声，看似不经意地问。“他是谁？”

“它呀，天庭督察办的一只小奶狗呀！特别喜欢我。”

“咳咳咳……”

咳嗽声不断，她连忙架着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都咳成这样了，我们快回去。”

“我只是发烧，不用搀扶。”

“哦，我是怕你烧糊涂看不清楚路，一脚踩空顺着坡滚下去就不好了。”

“那……好。”

一高一低，一黑一白的身影在白雪覆盖的山路上缓缓行走，垂在瘦小肩膀上的手一点点收拢，远远看去像是一对依偎的恋人。

天色一点点暗下，山下是惺惺松松亮起的灯光，耳边的女声叽喳不休，像Cat掌心粉嘟嘟的肉垫，一脚一脚踩在了他的心上，陆彦盯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暗暗地想。

他可能是真的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