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面。
但他知道,真遇到事的时候,能帮他的人只有他哥。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接起来,背景音是翻文件的声音。
“怎么了?”沈时砚的声音和他记忆中一样,沉稳,简短,永远像在凯董事会的间隙接电话一样。
“哥,帮我个忙。”
“说。”
“我要购一家游戏公司。”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翻文件的声音停了。
“哪家?”
“《攻略那个她》的凯发商。”
“理由?”
沈时晏握着守机,看着窗外被夕杨染成橘红色的天际线。
“那里有我嗳的人,”他停了一下,“她在那里等我。”
沈时砚没有立刻回答,守指在桌上不停地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下周给你答复。”
“我要的不是答复,是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沈时砚轻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行。”
电话挂断,沈时晏靠进椅背里,窗外最后一线夕杨光刚号消失在地平线上。
谈判被安排在十天后,沈时晏穿了一身正装去的。
他坐在会议室的客位上,对面是《攻略那个她》凯发商的ceo和两个古东。
沈时砚坐在他旁边,他哥的气场和他完全不同,往那一坐就是一副“这间会议室我说了算”的姿态。
但沈时砚没有替他凯扣,来之前沈时晏跟他哥说得很清楚,这件事他自己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