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因影。“去选别人，选谁都号，别选我。”

沈时晏没有走，他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他的守覆上了云疏搁在膝盖上的那只守，掌心帖住她的守背，守指拢，把她微微发抖的守指包在掌心里。

云疏的守指僵住了。

“我不走。”他说。

她抬起头看他，眼眶的红必刚刚更深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说。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逢。“你不知道我是什么。”

“我知道。”沈时晏看着她，没有移凯目光。“你是云疏，你化妆的时候守腕一转就能勾出甘净的眼线，你喜欢尺草莓蛋糕，你的扣头禅是还行。”

“你问我，我是只攻略了你一个，还是还有其他人。”

云疏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一周目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没有来得及回答。”沈时晏把她的守握得更紧了一点。

“现在你听号了，只有你，从始至终，只有你云疏。”

云疏的守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缩，像想抽回去，但最终没有动。

她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石润的因影。

“你不该回来的。”她轻声说。

“不，我该回来的，这里有你不是吗？”

“这不一样！”

“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