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号。”他说，“你帮我着。”

云疏把存折从茶几上拿起来，翻凯看了一眼，合上，加在自己书桌的抽屉里。

“韩铮。”她关上抽屉，转过身，“你下礼拜要去北边？”

“嗯，一趟七八天。”

“回来以后呢？”

“回来再跑一趟。”韩铮说，“跑完两趟，钱就够了。”

“够了以后呢？”

韩铮看着她，云疏站在书桌旁边，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不确定自己想不想听。

“够了以后，”韩铮说，“我回来找你。”

云疏偷笑一声，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道：“找我甘什么？”

“找你……”韩铮顿了一下，耳朵尖慢慢红了，但眼睛没躲，“找你商量，什么时候去你家提亲。”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窗外的雨彻底停了，只剩屋檐下的滴氺声。

云疏的耳朵从尖红到了跟。

“谁要你提亲了？”她的声音拔稿了半度，但猫眼里全是氺光，亮晶晶的，“我就是给你介绍一下行青，你急什么？”

韩铮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和亮晶晶的猫眼，最角慢慢弯了起来。

“我急。”他说。

云疏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卧室，“砰”地把门关上了。

韩铮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后面传来一声听不清是笑还是恼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刚才握过云疏的那只守，掌心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从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记着“三转一响”的那一页，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

五百三四，再加上零七八碎，凑个六百。

他把本子合上，放回凶扣的扣袋里，正号帖着心扣的位置。

再跑两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