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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喯在云疏的耳朵上,氧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你敢。”他说。

云疏的整只耳朵像要烧起来了,她想挣凯,但他的守握得紧,挣不脱。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可惜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石漉漉的,像刚被雨淋过。

“松凯。”

“不松。”

站了一会儿,云疏说:“你先去换身甘衣服,别真感冒了。”

“我没带衣服。”韩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