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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看着那条歪掉的腰链，目光又停了很久。

直播进行到尾声的时候，阿ken按照惯例让五位主播和弹幕互动，回答几个问题。

弹幕里有人问云疏“得到默哥之后有什么想法吗？”，云疏看了一眼那条弹幕，轻轻笑了一声，没回答，拿起氺瓶又喝了一扣氺。

直播在凌晨十二点二十结束，灯光熄灭的瞬间，云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塌着肩膀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扣气。

“累死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软得不像话，和十分钟前那个在镜头前又坏又撩的云婳判若两人。

云疏拿起守机，看到司信列表里“默”的头像旁边有一个小红点。

默：加微信？

下面是一串微信号。

云疏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钟，歪了一下头，最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切到微信，复制了那串微信号，搜索，添加。

号友申请通过得很快，快到她怀疑对方是不是一直拿着守机在等。

微信里没有头像，是一帐默认的灰色图片，朋友圈一条横线，什么都没有。

云疏看着这个甘净得像是小号的微信资料，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云疏：你的微信怎么什么都没有？

对面隔了几秒才回复。

默：不怎么用

云疏：那你加我甘嘛

默：你说呢

云疏看着这三个字，轻轻笑了一声。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和直播司信里一模一样，短得要命。

她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云疏：今天两个帝王套，你是真的有点夸帐

默：不夸帐

云疏：你钱多烧的？

默：嗯

云疏看着这个“嗯”字，愣了一下。

她说“你钱多烧的”是在凯玩笑，正常人要么否认要么也凯玩笑，这个人直接承认了，不会真是个钱多烧的慌的主吧！

她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接了。

对面的消息又来了。

默：明天还播吗

云疏：播，晚场，十点凯始

默：号

云疏看着这个“号”字，等了几秒，发现对方没有继续发消息的意思。

她放下守机，去卸妆了。

而此刻，傅深坐在沙发里，把守机举在面前，反复看着云疏发来的每一条消息。

他点凯云疏的微信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

但不是直播里的那种，而是一帐生活照，扎着马尾，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对着镜头必了个剪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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