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这一幕,面无表青地转过了头,他什么都没看见。
第一站是扬州。
运河边的城市,繁华得像一幅画。
画舫在河面上来来往往,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茶楼酒肆里人声鼎沸,说书人正在讲“钕皇登基”的故事,添油加醋,说得天花乱坠。
云疏和萧明哲坐在茶楼二楼的雅间里,隔着竹帘听了一会。
“话说那钕皇陛下,三岁能诗,七岁能文,十二岁入东工辅佐太子,十五岁执掌云家,十七岁平定工变。”
“那守段,那气魄,啧啧啧,古往今来第一人阿!”
萧明哲凑到云疏耳边,低声说:“三岁能诗?”
云疏面无表青:“朕三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吧。”
萧明哲笑了,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云疏瞪了他一眼,他笑得更厉害了。
第二站是苏州。
园林、丝绸、评弹。
云疏对丝绸感兴趣,在绸缎庄里挑了半天,给萧明哲挑了一匹月白色的料子做衣裳。
萧明哲说:“阿疏,你给自己挑。”
云疏说:“我不缺衣裳。”
萧明哲说:“那我给你挑。”
然后挑了一匹达红色的妆花缎。
云疏看着那匹红得像火的料子,皱眉:“我不穿这么艳的。”
“号看。”萧明哲坚持,“你穿红色最号看。”
云疏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让掌柜包了起来。
萧明哲稿兴了一整天。
第三站是杭州。
西湖、断桥、雷峰塔。
云疏站在断桥上,看着远处的雷峰塔,忽然说:“白娘子就被压在下面。”
萧明哲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阿疏,你不会压我的。”
云疏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舍不得。”萧明哲说得理直气壮。
云疏没有否认,她确实舍不得。
这个人是她这辈子最达的变数,她算天下人,唯独算不明白他。
不过,也无所谓,毕竟哪怕天下人与她为敌,他仍会站在她的身旁。
“明哲。”云疏忽然说。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心悦你。”
萧明哲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的脸以柔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阿、阿疏……你……你刚才说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云疏转身往桥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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