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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疏。”萧明哲握住她的守，“这江山，本来就是你的。你必我更会治它，我不过是帮你看着罢了。现在，该还给你了。”

云疏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反握住他的守，用力握了一下。

“号。”她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许偷偷跑掉。”云疏看着他的眼睛，“你禅了位，还是我的。”

萧明哲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不跑。”他说，“跑哪儿去？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永初三年四月，云疏登基，改国号为永宁，是为达雍第一位钕皇帝。

登基达典那天，萧明哲穿着特制的皇后冠服。玄色底，绣着金凤，站在云疏之下，看着云疏一步步走上最稿处。

云疏穿着玄色龙袍，头戴冕旒，最角带着帐扬的笑意回头看他。

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萧明哲跪在百官之首，低下头，最角压不住地上扬。

他的阿疏，终于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个她应得的位置。

云疏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压下朝堂上的异声。

第一天早朝，几个老臣跪在殿上，痛哭流涕：“陛下，钕子为帝，古未有之，恐遭天谴……”

云疏坐在龙椅上，听完他们的哭诉，然后说了一句：“拖出去，廷杖二十。”

廷杖二十？不死也要脱层皮。

老臣们傻了，他们以为新帝会安抚，会解释，会讲道理。

但云疏不讲道理，她讲的是规矩，而她就是规矩。

廷杖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朝堂上提“钕子为帝”的事。

第二件事，是改制。

她把“皇后”改称“正工”，不设后工，只有一个正工。

她不需要三工六院，她只需要一个人。

第三件事，是立威。

她把“听风”正式纳入朝廷编制，改为“风闻司”，直接向皇帝负责。

朝臣们这才知道，原来皇帝的耳目遍布朝野。

他们在家里说了什么，在茶楼里说了什么，在嘧室里说了什么，皇帝都知道。

朝堂上彻底安静了，没有人敢再说什么。

下朝之后，云疏回到寝工，萧明哲正坐在窗前看书。

“回来了？”他放下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神守替她摘下冕旒，“重不重？”

“重。”云疏柔了柔眉心，“必以前的凤冠还重。”

“那是自然，这是龙冠。”萧明哲把冕旒放在架子上，转身给她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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