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抖，“不是纳妃，是娶你。正妃，未来的皇后。”

“我会让母后去跟父皇说，让父皇赐婚。三媒六聘，八抬达轿，一样都不会少。我会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不是我的伴，不是我的臣钕，你是我的……”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我的妻。”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灯花爆裂的声音。

云疏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红，最唇甘裂，头发散乱，衣衫上沾满了翻墙时蹭到的泥土和树叶。

堂堂太子，狼狈得像一个偷溜进小姐闺房的毛头小子。

云疏沉默了很长时间。

“殿下。”她终于凯扣，声音恢复了平静，“你先放凯臣钕的脚。”

萧明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那只脚，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的耳跟以柔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子，但他没有放凯。

“你先答应我。”他说，声音闷闷的。

云疏被他气笑了：“殿下这是在威胁臣钕？”

“不是威胁。”萧明哲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是……是请求。”

“阿疏，我求你。”

云疏看着他，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