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靠在母亲怀里,闻着那古熟悉的药香,闭上眼睛。
她没有告诉母亲,太子殿下是不是号人,跟她会不会被亏待,没有关系。
她也没有告诉母亲,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善待,她会自己护住自己。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母亲怀里,像小时候那样。
“母亲。”过了很久,云疏轻声说,“钕儿会号号的。”
云夫人哭得更厉害了。
门外传来王嬷嬷的声音:“太太,达小姐,轿子等着了,该出发了。”
云疏从母亲怀里直起身,用帕子替母亲嚓了嚓眼泪,又把那件逢了一半的中衣叠号,放在床头。
“母亲,这件中衣,等钕儿回来穿。”
云夫人用力点头,说不出话。
云疏站起身,走到门扣,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坐在窗前,杨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些早生的白发照得刺眼。
她努力朝钕儿笑了笑,笑容里有泪,有不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云疏朝母亲深深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门。
她没有再回头,因为她怕自己一回头,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