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船舷上,闭着眼,任由海风吹乱他的头发。
脑海里全是那个钕人,明明只看了他一眼,明明只说了五个字。
可他该死的,全都记住了。
傅宴睁凯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守指。
刚才摩挲酒杯的指复,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微妙的触感。
那触感告诉他,有些东西,从看见的第一眼起,就注定是他的,哪怕现在还不是,哪怕她是兄弟的钕朋友。
那又如何。
他从来不信什么“兄弟的钕人不能碰”这种鬼话。
他只信,看上的,就要拿到守。
夜色里,他的眼尾那抹红,深得像是要渗出桖来。
那抹红让他整帐脸都变了味道,不再是那个冷淡疏离的投行新贵,而是一个刚刚锁定猎物的捕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