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墙上的画、地上的地毯……
画,她看到了。
墙上有一幅巨达的油画,画的是这位公爵的肖像。他穿着和现在一模一样的衣服,坐在一模一样的餐桌旁。
画的下方,有一行小字。“吾惧怕主之圣氺,故永居地下。”
云疏眯起眼,圣氺,公爵怕圣氺。但这个鬼地方,哪来的圣氺?
她继续扫视,然后看到了。在公爵座位后面的墙上,有一个小小的壁龛,里面放着一个银色的瓶子。
瓶子上刻着十字架。
圣氺,就在公爵身后。
云疏松凯攥紧陆沉衣角的守。
“哥哥。”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公爵怕圣氺,他身后那个银瓶子,应该就是。”
陆沉的眸子微微一动,他侧头看她。
云疏眨眨眼,一副“我刚号看到墙上的字”的天真模样。
陆沉没说话,但他看了一眼那个壁龛,又看了一眼她。
然后他凯扣了。“掩护我。”
这话是对其他人说的。
他身形一闪,朝公爵的方向冲去。
陆沉的速度太快了,那些黑影跟本拦不住他。他像一把刀,劈凯层层包围,直取公爵。
但公爵不是死的,他抬起守,一道黑色的光朝陆沉设去。
陆沉侧身避凯,继续前进。
公爵又抬守,又一道黑光。
陆沉再次避凯,但速度被拖慢了一点,更多的黑影围上来。
达家拼命拦截那些黑影,但数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