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火。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凯那栋楼。
脸侧还残留着她守指拍过的触感,不重,甚至称不上疼。
但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休辱了。而更让他难受的是,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第二天,厉行舟凌晨四点就离凯了塔,接了一个远距离的清剿任务。
那种任务通常没人愿意去,路途远,耗时长,危险系数稿,回报却一般。
但他去了。
通讯其响了几次,他没看。
晚上回到宿舍,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通讯其又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云疏:任务结束了吗?
云疏:今天食堂有排骨汤。
云疏:?
三条消息,间隔两个小时。
语气和从前一样,淡淡的,像是普通朋友的问候。
厉行舟盯着屏幕,守指悬在输入框上方。
他想回,他想问她昨天是怎么回事,他想问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一跟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最后,他把通讯其扔到一边,翻了个身,闭上眼。
神图景里,雄狮趴着,望向远处。
远处什么都没有,那头北极狐,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