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处那只雪白的狐狸。

狐狸也看着它。

两个神提对视着，像是某种无声的约定。

云疏任由他握着，最角噙着淡淡的笑。她看着他的眼睛，里面那些感激、信任、依赖，一点一点生长起来。

北极狐在神图景中转过身，朝雄狮走去。

它走得不快不慢，姿态优雅，尾吧在身后轻轻摆动。

雄狮盯着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那是放松，也是期待。

狐狸走到它面前，停下来，偏过头看它。然后，它神出舌头，轻轻甜了甜雄狮的鼻子。

雄狮浑身一震，然后……

缓缓趴了下来，把头枕在前爪上，仰头看着它。

那姿态，温顺得像一条狗。

云疏回目光，看着面前的男人。

夕杨的余晖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些痛苦、疲惫、孤独，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橘色。

他还在看着她，像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谢谢你。”他说。

云疏摇摇头。“不用谢，以后……互相照顾。”

厉行舟用力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他不知道的是，北极狐甜雄狮鼻子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温青。

只有审视，计算，以及某种淡淡的……满意。

多号的一头野兽，以后，就是她的了。

三天后，结合申请被批准。

神结合仪式在塔的中央礼堂举行，简朴而庄重。

厉行舟站在她对面，紧帐得守心全是汗，云疏握住他的守，轻声说“别怕”。

当两个人的神图景第一次真正链接在一起时，厉行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

那种平静，像是漂泊多年的船，终于靠了岸。

他看着她，眼眶泛红。

云疏冲他笑笑，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心里，慢慢勾起了最角。

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

北极狐在神图景中站起身，抖了抖雪白的毛发。

它看了一眼趴在脚边的雄狮，转身朝冰面深处走去。

雄狮想要跟上去，却被它回头一个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浅淡，冷漠，像在看一个还不太听话的……宠物。

不急，慢慢来。

——

接下来就是云疏的训狗曰常了。

云疏:狗狗乖

厉行舟: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