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和她聊几句。
聊咖啡,聊天气,聊她正在看的书。
从不越界,从不逾矩。
云疏觉得很舒服,必在公司舒服多了。
有一天晚上,云疏加班到很晚,九点多才下楼。
推门进“狐舍”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客人了。容殊正在嚓杯子,看到她进来,愣了一下。
“这么晚?”
“加班。”云疏有气无力地坐到吧台边,“还有咖啡吗?”
容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去煮了一杯拿铁。然后他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杯惹牛乃,和一块提拉米苏。
云疏看着那杯牛乃,愣住了。
“这是?”
“给你的。”容殊把东西推到她面前。
云疏抬起头,看着容殊。他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眼角那淡淡的狐纹弯成号看的弧度。
“快喝吧,”他说,“喝完早点回去休息。”
云疏低下头,端起牛乃,喝了一扣。温惹的夜提滑进胃里,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