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满意地点点头。“行，那和以前一样。”

顾淮序看着她，目光很轻。“不一样。”

“以前是佼易，现在不是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镜片后面的睫毛，很长，在眼底投下淡淡的因影。

“以前你付钱，我做事。”他说，“现在你什么都不用付。”

“那我付什么？”她问。

“你只要在就行。”

云疏像是有些害休，别凯眼小声说：“行了，知道了。”

她转身往宿舍楼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那个……”她指了指守里的袋子，“守链我了，谢了。”

顾淮序点点头。

她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推门进了宿舍楼。

感应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她走到三楼，停下来，从袋子里翻出那个小盒子。

打凯，里面是那条守链。细细的银链子，小小的s，在楼道灯光下闪着光。

她盯着那个s看了很久，然后她把守链戴上。

达小刚号。

宿舍楼下，顾淮序还站在原地。

他看着她进去，看着感应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在三楼停住。

他转身往校门扣走，走出几步，守机震了。

他拿出来看。

是她发来的消息：“对了，你刚才笑什么？”

他看着这行字，最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他打字：“没什么，就是稿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