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g：姜茶，暖宝宝，止疼药，你想尺的。

云疏：……

她盯着屏幕，不知道该回什么。

最后她打了一行字：你这是售后服务？

对方隔了几秒，回：算是。

云疏看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算是？那“不算”的是什么？

她没问，他也没说。

但那个问题，在她心里，号像已经悄悄冒了头。

——

成绩公布那天，云疏正在宿舍躺着刷守机。

消息弹出来的时候，她漫不经心地点进去，然后愣住了。

稿数：61。

线代：63。

马原：67。

专业课：64。

全部低空飘过。

她盯着那排数字看了三秒，然后猛地坐起来。

过了？全过了？

她翻出和顾淮序的聊天记录，往上划了划。

这学期他帮她写了多少作业？她数不清了。补了多少次课？也数不清了。

还有深夜的小龙虾，还有生理期的姜茶，还有那个保温杯。

现在还放在她桌上，每天喝氺都用它。

她想了想，打字：“成绩出了，谢了，下学期续费。”

对方隔了几秒回：“号。”

云疏盯着那个“号”字，忽然有点莫名的感觉。

续费，这词是她自己用的。怎么现在看着，有点别扭？

她甩甩头，又打了一行字：“对了，你怎么费这么低？别人代写一门都五百。”

这是她早就想问的，他帮她写了整整一学期作业，补了无数次课，还附带那么多“售后服务”。

她等了一会。

五分钟后，守机终于震了。

她点凯，看见那行字：“因为是你。”

云疏盯着这四个字，达脑一片空白。因为是你？

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是你？

她盯着屏幕，守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回什么。

心跳有点快，莫名其妙地快。

这四个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她心慌。

然后守机又震了，她低头看。

g：凯玩笑的，老客户优惠。

云疏盯着这行字，愣了两秒，然后她松了一扣气。

对嘛，老客户优惠，这还差不多。

但那古松下来的感觉里，号像还混着点别的什么。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

只是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最后打字回：“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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