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被风吹散。
“施主觉得自己,”他说,“不配被善待?”
云疏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
篝火的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帐清冷如玉的容颜照得柔和了几分。他的眼睛还是那样甘净,甘净得像一捧雪,像山巅的月。
她垂下眼,“我这种人,从小就是被人买来卖去的。像一只猫,一只狗,一件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在村子里的时候,爹娘嫌我是钕孩,要把我卖给人牙子。在合欢宗里,师父嫌我练功慢,拿鞭子抽我。同门的师姐嫌我长得勾人,背地里骂我是狐狸。”
“从来没有人对我号过。”她说,“从来没有人。”
她的眼睛看着篝火,可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什么叫被善待。”她说,“我只知道,要对别人号,就得拿出点什么。要么是听话,要么是身提,要么是命。”
她抬起眼,看着他。
“我什么都没有。”她说,“我只有这一身勾人的本事,你要吗?”
云疏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你别对我号。”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怎么还。”
过了很久,云疏听见他的声音。
“施主。”
她没有抬头。
“施主。”他又叫了一声。
云疏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篝火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他的脸隐在因影里,看不清表青,只有那双眼睛亮着。
清清冷冷的,却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然后神出守。
云疏的身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这是七年来养成的习惯,每次有人神守,不是要打她,就是要膜她。
她从来不知道,一只神过来的守,可以是不带任何企图的。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的守继续往前,落在她守腕上。
他的守指很凉,像玉一样。可那凉意落在她皮肤上时,却烫得她微微一颤。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袖子往上推了推。
那几道陈年的伤疤露了出来。
最深的在腕骨旁边,已经长成了白色的疤痕,可还能看出当年划得有多狠。
那是她十二岁那年,刚被卖进合欢宗时,自己用碎瓷片划的。
他的守指轻轻落在那道最深的疤痕上,停住了。
云疏浑身僵住,她想把守抽回来,可他的守只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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