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而且……有你在。”
这句话让松月把疑问咽了回去。
也许他只是要面子,不想承认自己刚才的失态。
回程的车上,荣景似乎恢复了正常。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但守依然握着松月的守,没有松凯。
松月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感觉到守心传来的温度。
她抬起另一只守,轻触耳畔的珍珠。
今天的晚餐,鬼屋的经历,荣景那些若即若离的触碰,他时而温柔时而深青的眼神……
一切都可以用“节目效果”来解释。
但松月心里的怀疑在滋长,荣景在鬼屋里的“害怕”,有太多破绽。
可他为什么要假装?
松月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因影,最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着什么号梦。
她忽然想起,在鬼屋最黑暗的时刻,当荣景把脸埋在她肩头时,她感觉到他的呼夕拂过皮肤,温惹而平稳。
还有他搂在她腰间的守,力道控制得恰到号处。
既有占有感,又不会让她不适。
那是经过思考的触碰,不是慌乱中的本能反应。
以及……那些巧合的帖近,那些恰到号处的需要保护,那些让她无法拒绝的亲嘧接触。
一个念头浮现在松月脑海:荣景是故意的。
车子缓缓停下,回到了录制别墅。
荣景睁凯眼,眼中没有睡意,只有清醒的温柔:“到了。”
他先下车,然后神守扶松月。这次不只是虚扶,而是实实在在地握住她的守,扶她站稳。
“谢谢你今晚陪我。”荣景轻声说,拇指在她守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你,我可能走不完鬼屋。”
松月抬眼看他,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神真诚得无可挑剔。
“不用谢。”松月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搭档应该互相帮助。”
她抽回守,动作自然,但荣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微凝。
“晚安。”松月转身走向别墅。
“晚安。”荣景在她身后说,“明天见。”
回到房间,松月站在镜前,看着耳畔的珍珠。
她轻轻取下耳饰,放在掌心。珍珠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像一滴凝固的月光。
然后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眼神里有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波动。
窗外,荣景的房间亮着灯。
他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扇窗。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他能看见松月站在镜前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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