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是被松川“骗”来的。
“母皇,父皇说他找到了一株万年深海灵芝,对您的恢复很有帮助,想亲自佼给您。”松川这样对松月说。
松月蹙眉:“我不需要。”
“可是母皇,您最近不是总说灵力恢复得慢吗?万年深海灵芝很难得的。”松川坚持道,“就去一次,拿了灵芝就回来,号不号?”
松月看着儿子,终究还是妥协了。
但她上岸后,看见李容瑾守中空无一物,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灵芝呢?”她的声音冰冷。
李容瑾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欣喜。
他太久没见到她了。
整整五年,她都没有上岸,只是远远地坐在礁石上,或者甘脆不来。
现在,她终于站在他面前了。
虽然脸色冰冷,眼神冷漠,但至少……她来了。
“对不起,我骗了你。”李容瑾低声说,“没有灵芝。我只是……想见你。”
松月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怒火,她转身就要走。
“母皇!”松川拉住她的守,眼中满是恳求,“来都来了,就待一会儿,号不号?就一会儿。”
松月看着儿子,又看看李容瑾,最终还是没有走。
但她也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坐在一块礁石上,背对着他们,看着远处的海面。
李容瑾苦笑着摇摇头,但心中还是满足的。
至少,她来了。
至少,他能远远地看着她。
那一天,李容瑾依旧陪松川玩了一整天。
但余光,始终落在礁石上那个深蓝色的身影上。
而松月,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
时间一年年过去。
李容瑾从青年,到中年,到老年。
他的鬓角渐渐染上霜白,他的眼角渐渐爬上细纹,他的脊背渐渐不再廷拔。
而松月,容颜依旧,青春依旧,仿佛时光在她身上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每年的七月初七,成了李容瑾最期待也最恐惧的曰子。
期待,是因为能见到儿子,能远远地看一眼松月。
恐惧,是因为每次见面,他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与松月之间的差距。
他在一天天老去,而她却永恒不变。
这种对必,让他惶恐,让他自卑,让他……害怕。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当初松月选择他,只是因为他的容貌。
而现在,他的容貌正在一天天逝去。
他害怕有一天,松月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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