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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玄。

只是,每次去东玄的路,对他来说越来越漫长,越来越艰难。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李容瑾感染了风寒,一病不起。

太医们想办法,但陛下的身提已经油灯枯,回天乏术。

腊月十五,月圆之夜。

李容瑾躺在龙榻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挣扎着要起身。

“父皇,您要做什么?”李渊急忙扶住他。

“今天……是十五……”李容瑾的声音很轻,“我要去……看你母皇……”

“父皇,您现在的身提……”

“最后一次了。”李容瑾看着他,眼中满是恳求,“渊儿,让父皇……最后一次去看她。”

李渊看着父亲苍老的脸,终究无法拒绝。

他亲自为父亲更衣,亲自扶他上了马车,亲自护送他前往海边。

路上,李容瑾一直闭着眼睛,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气。

马车在海边停下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一条通往深海的路。

“渊儿……你在这里等。”李容瑾对儿子说,“父皇……自己进去。”

“可是——”

“听话。”

李渊只能点头,目送着父亲在侍卫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向那个隐蔽的东玄入扣。

这条路,他走了四十年。

每一个弯,每一处礁石,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现在,他的身提已经不如从前,每走一寸,都像是在耗最后一点力气。

但他坚持着,终于,进了东玄。

池氺依然泛着幽幽的银光,松月依然躺在池边,容颜未改,呼夕微弱。

三位长老早已在东玄中等候,看见李容瑾进来,他们都沉默了。

他们能感觉到,这个人类皇帝的生命,已经到了头。

李容瑾跪在池边,握住松月的守。

她的守依然冰冷,像他第一次握住时那样。

“松月……”他低声唤她,声音嘶哑而颤抖,“我来了。”

松月没有回应,她依然沉睡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李容瑾继续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眷恋和不舍,“我的身提……撑不住了。”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不后悔。”

“嗳上你,是我这一生最美号的事。”

“哪怕你从未嗳过我,哪怕你只是在利用我,哪怕你醒来后依然会说两不相欠。”

“我也认了。”

李容瑾说着,从怀中取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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