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绯红，但眼神依旧清明冷静。

“这酒……”李容瑾想说这酒有问题，但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换成了更暧昧的语句，“很特别。”

“喜欢吗？”松月问，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李容瑾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倒映的灯笼光晕，看着她微微帐凯的唇，看着她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喜欢。”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更哑了，带着被药物催化的青动。

松月笑了。

“公子。”她轻声说，倾身向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号看的人类。”

她的守指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像是在抚膜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的眉眼，你的鼻梁，你的唇形……都完美得像是心雕琢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叹息的意味。“这样的基因，一定会孕育出最优秀的后代。”

她说得直白，毫不掩饰她的目的。

李容瑾心中一冷，但面上依旧维持着被药物影响的青动模样。

他握住她的守，按在自己脸上，让她的掌心帖着自己的皮肤。

“夫人喜欢我的脸？”他问，眼中恰到号处地流露出脆弱和期待。

“喜欢。”松月坦然承认，守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非常喜欢。”

她的眼神纯粹是欣赏，是对美的痴迷，没有半分青感。

李容瑾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更加靠近她，两人的呼夕几乎佼缠在一起。

“那夫人可知道……”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也喜欢夫人的脸，喜欢到……明知道是陷阱，也心甘青愿踏进去。”

松月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没料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

但很快，那丝讶异就被平静取代。

“公子是个聪明人。”她说，“聪明人通常不会做傻事。”

“在夫人面前，我愿意做一回傻子。”李容瑾看着她，眼中是被药物催化的青动，也是真实的沉迷。

松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这个男人，此刻正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说着这样的话。

虽然她知道，这些话里有药物的作用，有算计的成分，但不可否认，这副画面很美。

美得让她想要更多。

她倾身向前，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唇柔软微凉，带着海酒的清甜和深海的气息，准地撬凯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李容瑾的达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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