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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夫人可曾想过……”李容瑾看着她,眼中闪着某种复杂的光,“我这样的人,其实不值得救?”
松月蹙眉:“为何这么说?”
“因为我活不长。”李容瑾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医师说过,我这样的身提,最多活到三十。今年我已经二十四了,还有六年。”
六年,对鲛人来说不过弹指一瞬。